“哎!”调高了的公鸭嗓在身后响起,何米一愣,转过头去就看到楚渭在那儿对她招着手。
楚渭身边还站着个看着像是三十多岁,皮肤白皙,风韵迷人,穿着一身套装的女人。
“哎……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。”楚渭跑近了,一脸尴尬得挠着头,“哎,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。”
何米笑了笑,指着她旁边的女人问道:“这是你姐姐?”
楚渭和那个女人一起笑:“这是我妈。”
“看着好年轻啊。”何米笑了几句。
楚渭的母亲已经看到了儿子身上的伤,听楚渭和送他出来铁路警察说过路上发生的事情,又是自豪又是心疼,看何米的表情也很是复杂。
自豪儿子见义勇为,但是对怂恿儿子冒险的何米,心里大概也不是没有怨怪,但也克制:“小姑娘你来盛海找到落脚地没有?要是没有,先去我家落个脚吧?”
楚渭长的像妈,五官英俊,就是黑,黑的跟个傻小子似的,都看不出帅了。
何米看出她的急迫:“我有人接的,阿姨先带楚渭去看伤吧。”
就火车上随便一裹的粗犷手法,这当妈的还真的不放心。
“那你有事可以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