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心了。
再,今儿个是咱们兄妹喜重逢的好日子,又是妹家建新房子开地基的吉日,咱们不能跟个没见识的蠢妇一般见识,坏了妹我的好心情。您是不是二哥?”
罗紫薇连讽带骂,不仅回击了柴氏,而且也为她求了情。
罗直没吭声,转头看看一边看好戏的云博年,又瞅瞅自家一点都不吃亏的妹,猴头转动了几下,想点啥,但是没,只是点点头答应了,“妹大量,二哥就饶了她。”
督主敕令一下,柴氏活了一命。
杨德顺和一众百姓们都如同劫后余生般的惊惧激动,赶紧磕头道谢,拖着吓傻聊柴氏,蜂拥退去了。
娘诶,太吓人了啊,这个总管太监太凶悍了,那张白净无须的脸一沉,哎哟娘诶,咋像是戏本里唱的阎罗鬼一样骇人呢?
青山村百姓们经历了一波又一波的震骇,把胆子都差点吓破了,一路回家,没一个敢话的。
就是那杨德顺都吓得一颗老心扑腾扑腾的,就别惹了祸的柴氏了,一回到家,就整个人如同水洗似的,瘫在那儿,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。
杨德顺阴沉着脸,手上使劲儿捏着杨忠递给他的一碗茶,死死地盯着柴氏,阴恻恻地问道,“你还骂不?你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