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是受了,至于严不严重麻……
那得看倪欢心肠软硬程度了。
不过乔苍懒得管别人的破事,只轻描淡写地说了句:“死不了。”说完就起身出去了。
他身上绷带缠得跟件背心似的,穿不穿衣服已经无所谓了。
宁展颜在机舱内坐了一会儿,没等到乔苍回来。
她放心不下,起身想出去看看。
拉开舱门,外面守着许久未见的徐熠。
“宁小姐……”徐熠有些尴尬地蹭了蹭鼻尖。
毕竟之前在皇城,乔苍昏迷和醒后“失忆”那段日子,他对宁展颜的态度实在是称得上恶劣。
如今知道宁展颜为了自家九爷命都不要,一个弱女子落到康枭部落手里吃尽苦头……徐熠多少有点心虚内疚。
宁展颜却很大方地冲他笑了笑:“好久不见了,徐助理。”
其实也不过半个多月,在这个荒蛮的地方,经历那一切,只觉得皇城的日子好像恍若隔世。
“你脸上怎么了?也受伤了吗?”宁展颜注意到了徐熠脸上的淤青,还有结痂的抓痕。
只是这怎么看,怎么像是被女人扇了巴掌挠出来的?
徐熠摸了摸脸上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