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皮很重。
就在这时候,有人将她轻轻拥入怀里。
大手在她单薄的后背轻抚着,男人嗓音低沉微哑,在她头顶说:“别怕,我在这里。乖乖睡觉。”
这个怀抱宽厚温暖得令人心安。
仿佛躲进了避风港,宁展颜紧皱的眉头渐渐放松下来。
她闻到了男人身上木质调的冷香,熟悉又遥远……
乔苍能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慢慢放下戒备,重新睡去。
他知道飞机会遇上颠簸,也知道宁展颜最近这段时间睡得很糟糕。他让空姐在牛奶里放了半颗安眠药。
他曾以为,离开了乔苍的宁展颜什么都不是。
可她用六年证明,她不仅可以成功,还能照顾好家人……唯独,不会好好照顾自己。
“没良心的小东西……”乔苍摸了摸她的头,他怀里的宁展颜好像又变成了那个十四岁的小丫头。
那天乔苍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宴会,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凌晨了。
外面瓢泼大雨,电闪雷鸣。
他回到卧房,直接去冲澡,等上了床,才发现床上还缩着个人。
当年十四岁的宁展颜又瘦又小,缩成一团,柔软得令人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