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挺挺的朝前伸着。
他两臂怀抱,满脸俱是愤恨和怨毒。
不远处,唐家中堂烫金的匾额之下,一个中年男人背负双手,一语不发。
沉寂,良久,只闻窗外虫鸣。
“伯父……”
唐哲终于按捺不住开口。
那中年人右臂一抬,唐哲马上闭了嘴。
“事情经过,你已经汇报得很清楚了。”
“敢伤我唐家人,我看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必须叫他血债血偿!”
“不然,倒叫人以为我唐家辱没了先人传下得名号!”
中年人语调甚为缓慢,但中气十足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“是啊,大伯,我临走的时候还听见他说,唐家要是敢去,他随时奉陪!”
唐哲添油加醋的强调道。
“简直放肆!”
中年人闻言震怒,一掌拍碎了手边厚重的八仙椅。
“不说华国,就算在茨省境内,百年来也无人敢对我唐家如此口出狂言!”
“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?!”
唐哲完全不知道陆凡的来历,他也毫不关心。
如今他废了一条腿,一心要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