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蒙不好轻易回答这个问题了,宇文恺当真是一片好心,估计他是得到什么风声了,所以才特别不看好他的未来。
宇文恺的建议,很务实,一般来说,在官场当中,只要你有一定的后台,只要犯的不是滔天的大事。主动辞职,等闲就会将自己的罪过抹掉。
然后,再悄无声息在一个能建功的地方熬一段时间。东山再起,不是什么问题。
秦蒙纠结的,就是怎样回答,才不会让宇文凯感觉自己太年少轻狂,不识好人心。
想了一会儿,秦蒙道:“哥哥。非是小弟不愿到哥哥手下做事,而是这件事情,某些人欺人太甚!若是小弟没摊上这事情,哥哥一句话,小弟定舍弃这京兆尹之职,投奔哥哥手下。可让人逼迫到这种程度,若是不让始作俑者付出代价,小弟义愤难平。”
宇文恺皱了一下眉头,沉吟道:“贤弟,愚兄能够理解你的心情。不过,此次苏柱国搬弄的是非,只恐不是等闲能够善了的。退一步,海空天空啊。”
秦蒙笑道:“哥哥对小弟的厚爱,纵没齿难忘。然小弟决心已定,那苏柱国不是想让小弟难堪么?小弟倒是觉得,有他跪下的时候。”
宇文恺吃了一惊,这话要是旁人说的话,他只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