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了进来。
“哥哥如此忙碌,却是到小弟这里,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么?”奉上茶水,秦蒙关切问道。
宇文恺稍稍沉吟一下道:“贤弟。你我兄弟之间,就没什么必要打哑谜了。我问你,最近刑部接手的权正栋诈骗礼部尚书一案,是不是跟你有很大的关联?”
秦蒙对此早有心理准备,估摸着宇文恺会为这件事情而来,因而,他回答很干脆:“哥哥,确有此事。”
宇文恺对秦蒙这么痛快承认,稍稍有些意外:“贤弟。据愚兄所知,苏柱国可是主动请缨审理此案,已经得到了不少非常不利于你的证据,有传言说,这一次,说什么也要让你滚出朝堂。”
“呵呵,苏柱国未免有些小家子气了,他跟小弟有杀子之仇,何不趁这个机会要了小弟的命呢?”
“贤弟。你,你怎如此大意?”宇文恺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:“苏柱国已经对相关证据进行汇总了,据愚兄所知,每一项证据,都是板上钉钉的,等整理完毕。恐怕就要上报了。到时候,会相当麻烦啊。”
“哥哥莫要担心,无论发生什么,最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,既然做了,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。小弟若是违了大隋国法,那无论刀斧加身,还是牢狱之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