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咱们隐瞒什么。”
秦蒙叹口气道:“大可不必了。以权正栋的为人,是万万不敢对咱们做什么的。他没有靠山,更是有把柄在咱们手里,诈骗朝廷命官,只要咱们稍稍使点坏,他就永世不得翻身。所以,问题不会出在他身上。”
苏丙看看秦蒙,又看看纸条,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可是。这上面明明写着栋有隐啊。”
秦蒙思索了一下说道:“本官是这么想的,这个栋有隐,未必就是指的这个人另有隐情。而是围绕卢府整件事情的。”
苏丙悚然一惊道:“大人,您这么说,小的倒是觉察诡异之处了。您想想看。咱们去卢府要人的时候,卢大人就是扣着人不放,而刑部去要人的时候,马上就要出来了。卢大人不会不知道,咱们跟刑部的关系铁磁,权正栋落到刑部手里,跟落到咱们手里,没什么区别。”
秦蒙脸色阴翳点点头:“没错,当时本官就是感觉意外,卢府怎么这么痛快把人交出去,现在看来,是有问题啊。对了。苏丙,权正栋手里,有没有可以证明他在为京兆府办事的证明?”
苏丙知道事关重大,不敢轻易回答,想了半天道:“大人,咱们京兆府。仅仅是给他置办了衣衫,提供了他所需银钱,别的,没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