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蒙直视卢凯眼睛,淡淡道:“卢大人,下官还没狂到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地步。不过,份内之事,唯大隋法度是瞻而已。您向京兆府报了案,下官领人来处理,合情合理,怎可称之为为所欲为?”
卢凯的面色,像是平静下来。但他微微发抖的肢体末端,不啻于告诉别人,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。
“秦蒙。你是想把人带回去,然后再得出有利于你京兆府的口供,然后就是不了了之,对吧?你觉得,这可能么?你京兆府是有权力管辖京城及周边县府,可是。这里是老夫府上,没有老夫同意,你一条狗都带不走!”
秦蒙脸上露出了笑意:“卢大人,下官知道您心里藏着火,不过,您是朝廷命官,凡事,咱们得讲究个法度不是?依下官看来,您手中的人犯,最好是让下官带走,这样,您也有个体面的收场。如果您以为能通过这件事情,让京兆府如何如何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”
卢凯眼眶子差点就瞪裂了,他没想到,秦蒙会这样一点余地不留。在他的想象当中,已经抓到了京兆府的小辫子,只要让你过来。把事情一摆,你就得乖乖听话。
谁知道,对方非但没有听话的意思,反而隐隐有点威胁的意思。
“体面收场?秦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