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你的法子,当着人犯的面儿说了,就不好使了么?”
“嘿嘿,那倒不是。小弟这不是觉得带人犯出大堂,有点冒险么。”
“特么的,废话怎么那么多?只要方法好,哥几个一起押着人犯出去,这厮就算是肋生双翅,难道还能在咱们手里飞了不成?”
“丙哥,您可知道断袖舫么?您看这人犯,细皮嫩肉的,长相还有几分姿色。送到断袖舫,告诉那里的客人,这货实际上已经六十多了,而且是修道的,那可定会引起哄抢啊。只要过上一两个时辰,这货熬不住了,自然什么都说了。”
秦蒙听得一阵恶寒,这帮家伙,真是整人的祖宗啊,这样的奇思妙想,亏他们能想得出来。
玉虚可是学识丰厚,断袖这两字。他肯定知道是什么意思,也知道把他送到那种地方,等待他的是什么命运。
果然,玉虚一听,腿都有些软了,急忙道:“各位大老爷,贫道,不不不,小的今年才二十五岁,绝不是修道六十年,跟牛大人说的那些,纯粹是蒙骗他的。”
出主意那衙役根本就不管玉虚。仿佛没听见一般:“丙哥,咋样?咱们把他送到地方,非但能够问出口供,而且,这货的身价,肯定不菲啊,到时候,咱们公事能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