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问道:“那,你家小姐,现在何处?”
“这个,草民不知。”
秦蒙有些呆滞的面目表情,忽然一紧,轻轻瞟在林山脸上,目光也渐渐严肃起来。
林山一凛,感觉就像是小羊被猛兽盯上一般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所谓的不知道,就是不想说而已,这点伎俩,是绝对瞒不过秦蒙的。
“她在哪儿?”秦蒙说话间,已经没有了颤音儿,又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将军,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官面人。
林山噗通就跪下了,把头几乎埋到了地面,颤颤巍巍答道:“大人,草民……”
“别说你不知道啊。”秦蒙的声音,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