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恺的表情,被秦蒙尽收眼底。
“哥哥,若想成事,想要彻底瞒过职司衙门高官,是不现实的,还需哥哥帮忙啊。”
宇文恺感觉秦蒙太大胆了,但又想听听秦蒙有什么想法。
“不知道贤弟要为兄帮什么忙?”
“哥哥,您只需跟户部,工部。吏部,礼部各个衙门掌事官员打个招呼,将小弟的想法说与他们听听即可。旁的事情,就无须哥哥劳神费力了。”
“啊?就这么简单?”
“对,就这么简单。哥哥,只要职司衙门掌事的知道了大体情况,就会对下面的事情睁一眼闭一眼。这种事情,小吏之间打交道。远比官员之间打交道要容易得多。而且,还有个好处,那就是万一出事了,这是小吏之间勾搭做的事情,上峰,最多也就是个不查,担不了什么责任的。”
宇文恺看着秦蒙,眼里充满了复杂的神情。
按照秦蒙的计划,可以说,所做的一切事情,看似疯狂无比,却是有惊无险。不管什么事情,都推到了一线做事小吏身上,上面即便是默许违规,也都是查无实据,当真是把事情做了,自己却是半点骚没沾到。
秦蒙知道宇文恺担心什么,淡淡道:“哥哥。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