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蒙笑笑,忽然脸色一变,变得无比凝重。
“哥哥,小弟京兆府这一段时间闹的风闻,想必哥哥有所耳闻吧?”
宇文恺略一思索,就知道秦蒙是什么意思,他点指着秦蒙笑道:“贤弟,可是京兆府大肆捞钱一事?莫非,贤弟又想在都城改建之中,大捞特捞?”
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。皆为利往。圣人云,君子得财,取之有道。哥哥,小弟觉得。只要是尽心尽力为朝廷办事,为百姓谋福祉,办事的人,从中获取利益,好似并无不妥之处吧?”
宇文恺沉吟一下道:“嗯,从古至今,人们所敬重的,莫不是道德楷模。忠义仁人。然真正办实事的,莫不是利益博弈中,取舍妙用存乎一心之辈。想那三百年前,晋一统天下,却是高官厚位,只与门第出身,能办事的,会办事的,全都拒之门外,终有外族入侵,始有北方中原三百年祸乱。如今,似贤弟这般,才学惊艳,胸怀经纬之术,于行伍间拔擢至显赫官位,实乃朝廷之幸,大隋之幸也。若人人都能以为朝廷办事,为百姓谋福祉,自己居中得利为办事准则,则大隋万世也。”
秦蒙听得暗暗称奇,要知道,宇文恺可不是寻常出身,正儿八经的豪门贵裔,他应该是非常赞同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