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单间喝酒。他告诉小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。苏大人,想出了对付您的好办法。”
秦蒙脸色阴翳,没有说话,却是用目光示意苏丙说下去。
“苏大人和李大人商量,说是查账的话,只怕您这么精明的人,肯定会把账目做得天衣无缝,无迹可寻。可是,京兆府对奢华物品这么大张旗鼓收缴高于往常十倍甚至更多的税费,肯定会采取一些激烈的手段。甚至,有些京兆府小吏,会借机中饱私囊。只要在这上面有了突破。那京兆府做账越是完美,就越说明,京兆府新搞的税费,存在着损公肥私,鱼肉百姓的重大问题。”
秦蒙听得心里一惊,他这才明白。自己的心为什么到老是忐忑不安,原来,苏威竟然有这样的手段!
没错,苏威绕开京兆府的账目,直接调查缴纳税费的商户,一旦有跟京兆府账目对不上的,那京兆府的账目却是滴水不漏,就说明京兆府账目有重大问题。
关向李应,甚至包括秦蒙,都把注意力放在账目上了,都忽略了源头的问题。
苏威这个针对,选点精准,直接瞄向了要害,无异于釜底抽薪啊。
秦蒙脸色都有些难看了,沉吟半晌道:“现在已经入夜,想要解决问题,只怕是晚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