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子,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,砰砰一顿打,也不过是几十个呼吸的时间。
可这段时间,对于孙旺来讲,就仿佛是几十年那样漫长。
行刑衙役打完。见孙旺翻着白眼直抽抽,试了一下他的鼻息,然后回身取来一盆冷水,兜头浇在了孙旺头上。
冷水一激,孙旺迅速清醒过来。
“孙旺,本官问你,可有出言不逊,藐视京兆府职司人员执法一事?”
对孙旺来说,秦蒙的声音好像带着虚幻。就如同是噩梦中的声音一般。
这个时候,孙旺哪里还有半分锐气?秦蒙问什么,就好像是行尸走肉一般,点头应是。
秦蒙点点头,看了旁边负责记录的苏丙一眼。
苏丙赶紧把自己记录的供词递了过来,秦蒙看看记录,再次点点头:“嗯,让孙旺签字画押。”
这一套,苏丙可是熟溜无比。他拎着墨盒走到孙旺身边,抓起孙旺抖个不停的手,沾满了墨,然后往供词上一按,孙旺的手印,留在了供词上面。
“呵呵。应该叫您一声孙大人啊,孙大人,签个字吧?哟哟,看您这细皮嫩肉的,可遭不起我们这般粗鲁兄弟的刑罚啊。咳,打屁屁实际上是最简单不过的刑罚了……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