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关向李应对秦蒙的决定,还算是反应正常以外,其他的人全都傻眼了。
大家都觉得,这位小上司,是不是疯了?
你让大家花大钱做新衣,这好像是应该高兴的事情。
可这钱是哪儿来的?从少府监那里借来的啊。
别说是从少府监借钱了,就算是从平头百姓家借的钱,这么大数额,想要欠钱不还。那是不可能的,因为这数量,足以通天了。
做新衣。大家跟着背债务,心里勉强还能接受。
可你为了自己的乔迁,花那么多的钱,搞那么大的排场,到头来,这欠钱还要算到大家头上?
最要命的。是那么多的钱,你可怎么还啊?
不管大家怎么想的,秦蒙的命令,是不容置疑的。
这就好比一驾马车,驾车人大鞭子一甩,拉车的马已经不能自己了,就算是前面是万丈深渊,也得往下跳啊。
带着疑虑,众人各自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了。
关向李应,领了秦蒙的交代,各管一摊。
李应出身世家,比较熟悉大场面的应酬,因此,让他去管酒宴摆设,负责接待工作。
关向则是给他配了伍云召,负责安保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