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府的衙役们，被秦蒙说得心里痒痒得要命。
好处谁不想得啊？可关键是，这位年轻的顶头上司，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大忽悠，这，这靠谱么？
大家不敢说话，却是能以目示意。
忽然，大家的眼光，都集中到了关向和李应的身上。
这两位。虽说是新来的长官，可毕竟在一起共事多日，知道这两位能力是非常强的。他俩，居然时不时相视笑着，浑然没把背负巨额债务，当做是一回事。
“关大人，您认可秦大人的说法么？”一个跟关向关系还算不错的衙役，偷偷咬着关向的耳朵问道。
关向一向是以沉稳笃实而示人。可是，听了最近才结交的小吏问话，却有了那么一点调皮的意思。
“以本官跟随秦大人的过往来看，秦大人说话，好像是没有一次靠谱的。”
“啊？怎么会这样？那，那这次，这次，是不是也不靠谱啊？”
“你着什么急啊？听本官慢慢说完啊。秦大人说话，只是看着不靠谱，等他办完了事情，你就会发现，他吹过的牛，全部都能兑现。这，才是秦大人最为了不起的地方。”
这个小吏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，真搞不明白，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