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,你从哪里弄来钱啊?而且,涉及到官司,你怎么用钱摆平啊?
秦蒙环视众人一眼,眼中露出了不屑的神情。
“伍云召。新文礼何在?”
“卑职在!”
伍云召和新文礼出列,拱手应答。
“你们两个,带上精壮的衙役,跟着苏丙,到少府监走一趟。昨夜,本官跟杜少府借了三十万钱,你们务必将本官借的钱,一文不少押解到这里,哼。若是出了差错,本官少不得要请你们吃顿竹笋炒肉丝。”
伍云召和新文礼倒是没啥,军旅出身,只管执行长官命令就行了。
可苏丙却是不然,他是京兆府干吏,有些事情,是必须要问的。
“大,大人,您找少府监借了那么多的钱。意欲,意欲何为啊?”
“哦,说起来呢,这笔钱,就是咱们京兆府自本官上任以来的操作基金。对了,说明白一点啊。这钱呢,虽然是本官借的。但是,本官代表的,可是京兆府,所以,借来的钱,大家人人有份,苏丙,你的账头清。算算,折合下来,咱们京兆府有一个算一个。平均每人身上,能背负多少债务?”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,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。
但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