措。”
李刚一下子张大了嘴巴:“这,这……万万不可啊。秦少傅请想,殿下乃一国储君,若是有自寻短见的举措,岂不是落人儿女情长的口舌?如此英雄气短,怎可继承大统?”
秦蒙也有点急了:“事急从权啊,李洗马。现在最关键的地方。就是要过皇后娘娘这一关,你想想,若是皇后娘娘笃定殿下害死了太子妃,岂能善罢甘休?当今圣上,又是事事听从皇后娘娘,谁人不知,哪个不晓?若是恶了圣上和皇后,殿下纵是英雄盖世,也难逃被罢黜的命运啊。”
李刚目瞪口呆。不得不承认,秦蒙的话,不仅仅是有道理,而且是直击要害。
“殿下,殿下非逢场作戏之人啊,这。这要是哭不出来可怎么办啊?”李刚心里认同了秦蒙的方案,可他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。
“哭不出来就打,打到能哭出来为止。”秦蒙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说道。
李刚嘴角都抽抽了:“打?殴打殿下?那,那可是犯上谋逆,大不敬之罪啊。”
秦蒙邪邪一笑道:“那本少傅可就计穷了,李洗马有何高招,自管使来。”
李刚吭哧了半天,也没有说出个什么,纠结一会儿。拍手道:“罢了,为人臣者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