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脸色阴沉着一摆手。示意牌官赶紧上马,别再啰嗦了。
一路疾驰,秦蒙赶到东宫时,发现李刚在门口来来回回转悠,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。
秦蒙飞身下马,正待问李刚发生了什么事情,却见李刚给了秦蒙一个噤声的手势,也没有什么礼节,拉着秦蒙就往宫里闯。
到了偏殿。李刚将秦蒙让进去,自己看看偏殿四周,关上了大门,才对秦蒙说道:“秦少傅,大事不好了,太子妃,太子妃,于今夜暴毙!”
“什么?暴毙?太子妃暴毙!李洗马,你。你不是开玩笑吧?”秦蒙感觉,自己的心,像是沉到了谷底一般。
“秦少傅,这么重大的事情,我哪里敢开玩笑啊?要不是这么重大的事情,我能把你深夜从靠山王府那里叫来么?”
秦蒙一抬手。示意李刚别说下去了。
这个时候,秦蒙知道,惊慌失措是最大的忌讳。
秦蒙沉吟了一下问道:“李洗马,我可是交代过不止一次了,万万照看太子妃的周全,你也曾说过,派专人看护太子妃。要说人有旦夕祸福,保不准会出什么意外。可是,太子妃突然暴毙。你,总得给我一个交代吧?”
李刚面有惭色,摇头叹息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