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蒙一挥手,示意新文礼和伍云召闪开。自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,走到了元城身前。
“呵呵,元大将军,圣上,还有大隋法度,于你而言,就是放在眼里。而于秦某来说,非但要放在眼里,更要放在心上。”
元城听得这个别扭啊。本来,他是理直气壮指责秦蒙的,可现在,就好像是他不尊圣上不尊法度,秦蒙倒是成了遵纪守法的人了。
“秦少傅,你就算是说出花来,也无法抹杀点检使府前行凶,殴打制止行凶军官的事实。”
“呵呵,元大将军。稍稍纠正一下啊,点检使大人府前,并非行凶,而是自卫。单方面殴打一说,更是无稽之谈。真的论起来,只能是互殴。谁都有责任,不能把屎盆子都扣在本校尉一人身上吧?”
“秦蒙,你,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元城忽然发现,跟秦蒙两个讲道理,是多么难的一件事情。
就在这时,府内脚步声响起,元城回头一看,不觉大喜过望。
元胄带着几个随从。雄赳赳从府内走至府门。
“何事喧哗?”元胄并未理会秦蒙,而是向元城问道。
元城顿时如同在外挨了揍的熊孩子见到家长一般,赶紧凑到元胄身边:“点检使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