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替代啊。”
杨林叹道：“蒙儿为人，本王最清楚不过了。李大人说他顽劣，已经是够给面子了。这小子，用顽劣不堪不足以形容。只是，蒙儿忠义，那是没的说的。他几次苦谏太子，太子却是丝毫不以为意，也难怪他这般嘴脸。”
李刚赶紧附和：“老王爷所言，卑职岂有不知？然太子纵然有不对之处。当臣下的，哪能说撂挑子就撂挑子啊？”
杨林笑道：“不知道李大人可否知晓，蒙儿早就不想为官了。本王交出兵权之前，蒙儿就曾求本王，欲跟本王一起了无官身。若非圣上不允，此时蒙儿跟本王一样，再不问官场之事了。”
李刚咧嘴道：“老王爷为大隋奋斗一生，到老辞官那是很正常的。秦少傅可是青春年少，正是奋起的大好时候啊。怎可值风头正劲之时，忽而隐退，这，岂非辜负一身才学？”
杨林摆手道：“蒙儿有时候看上去心计诡谲莫测，实则非常重感情。当日跟本王言及归隐，点出了不愿意涉及到兄弟相斗当中。咳。本王也是颇多感慨，一个，是自己的君上，一个，是自己袍泽兄弟，殊难抉择啊。”
李刚默然，有些话，大家心知肚明，但讲出来就是忌讳。
除了杨林这样的人物。估计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