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秦蒙也不好再说话了,就只能在一旁静静地等着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高熲似乎噩梦惊醒一般,忽然回过神来。
“秦少傅,不好意思,想事情走神了,还请不要见怪。”
“哪里哪里,高相为国殚精竭虑,才是卑职佩服之至的啊。”
高熲叹息道:“曾闻秦少傅胸有韬略,腹藏鬼神不测之术……咳,本相还以为那是谬赞之语。没想到,秦少傅果真是大隋第一奇少年啊。”
秦蒙赶紧谦虚几句,没敢把实话说出来,那还不是你逼的么。
高熲脸色严肃起来:“秦少傅所言,本相是甚为赞同的。如此,幽州也可效仿,也可精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