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熲眼睛看了秦蒙半晌,淡淡道:“就是因为太知道老王爷为人了,才干笃定,自请辞乃他人所劝。老王爷是本相佩服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,堪比远古断头。却依旧狂舞干戚之刑天,会为大隋奋战到最后一刻。呵呵……”
秦蒙听得冷汗直流,他感觉,在高熲面前,自己的心思,就好像是透明的一样,能被对方看得清清楚楚。
高熲把眼睛从秦蒙身上挪开,拿起香茗品了一口,道:“秦少傅。能劝老王爷交出权柄,并借老王爷之口,俱言裁撤军旅之事,不单是老王爷,你,也是为大隋立了一大功啊。”
“不敢不敢,卑职万万担不得高相所言大功。”
“秦少傅自周盘用武,崭露头角,之后一路战功赫赫。这么年轻升迁至此,除了老王爷照拂,一身本事,满腹韬略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秦蒙加了小心了,跟高熲这样的老狐狸对话。可千万别有一点差池,否则,被对方抓住了,那就没个跑了。
“秦少傅,你出身行伍,最知军旅太过耗费国力。想必,最能理解圣上欲裁撤军旅的无奈吧?”
秦蒙感觉,这搞不好就是个坑,因而。十分谨慎答道:“圣上所虑极是,裁撤军旅,如断手臂。然事关大隋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