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么看的?”杨林问了一句,却发现秦蒙欲言又止,忍不住喝道:“跟为父还来这套?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!”
秦蒙一凛道:“孩儿基本判定,东宫被削权,晋王殿下入京,甚至孩儿被斥责,都是有人刻意为之的。东宫急招孩儿过去,为的,也就是商讨应对之法。如此,难道不是手足相斗么?”
杨林脸上又浮现出怒色。但这一次,并没有对秦蒙发火。
半晌,杨林叹了一声:“蒙儿,那现如今,该如何应对?”
“义父,手足相斗。只恐,只恐你我父子,都无法做出任何缓和的可能了。为今之计,就是保全自己,以图留得有用之身,匡扶大隋社稷。”
“你说什么?保全自己,留得有用之身?蒙儿,为父不敢相信,这是你说的话!难道,那个曾经引领残兵败将奋死拼杀的秦蒙,已经变成了只知道安身保命的怕死之徒么?”
“义父,您醒醒吧!晋王入京,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,圣上雄才,岂会不知其中深浅?若无皇后娘娘从中斡旋,想必圣上是不会下旨让晋王回来的。义父!皇后娘娘都牵扯进来了,这,这,岂是你我父子所能左右得了的?”
这一番话,将杨林所有的怒火全部浇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