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们个人怎样,而是……圣上究竟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圣上怎么想的?”杨丽华颇有深意看了秦蒙一眼:“蒙儿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呵呵,岳母大人。应知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吧?”
杨丽华倒吸一口冷气:“什么?意在沛公?你的意思,是圣上想要动太子?”
秦蒙摇摇头,沉吟半晌才说道:“太子在圣上眼里,实不足惧,只消片言就可拿下,真的想动太子,一纸诏书足矣。岳母大人,小婿说句犯忌讳的话。可还记得圣上,是怎样建立这大隋么?”
杨丽华听得如遭雷击一般,整个人都木了,她的嘴角哆嗦着,看看左右,再看看门外,然后点指着秦蒙说道:“小畜生,怎可出此狂悖之言?你这话,你这话……莫说圣上忌讳。就是本宫和老王爷,也容不得你啊。”
秦蒙非常淡定:“当初,圣上就是因为监国顾命,才至大权独揽,最后得前北周禅让,前事不远。圣上岂会须臾便忘?”
杨丽华捂着胸口,捯饬半天气息,才缓了过来。
“没错,有权臣才有不掉尾大,圣上是那般得了江山,自然会非常忌惮这个了。”杨丽华忽然叹息一声,她是杨坚的女儿不假,但事实上,她却是北周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