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非议?”
“是啊,朝堂之中,难免会有繁杂声音。只看出征前后气势,砸进来多少人手物资,却是这般回去,就算是咱们自己,也觉得虎头蛇尾吧?”秦蒙叹息了一声。
这就如同是一根刺,任谁提起。都会像是心头被扎了一下。
王頍道:“秦帅意思,要等有个体面的撤军,然后再撤离?”
秦蒙苦笑着点点头:“非但要等体面的台阶,而且,还要给圣上再上奏陈。跟高句丽谈判,是毋庸置疑的,但是,底线若何,需圣上钦定啊。”
王頍讶然道:“秦帅。您这只恐……只恐不好实现啊。如今,最多一月,我们必撤,给圣上奏陈,一来一返,就算是八百里加急,也得些时日啊。”
“所以,本帅才会头疼啊。王司马,可否这样。以汉王殿下名义,发一份奏陈,你我揣测圣上底线,奏陈发出去,咱们按照奏陈的方案跟高句丽蛮邦谈判,如何?”
王頍目瞪口呆。秦蒙这个操作,可是让他匪夷所思啊。
这哪里是请示?分明就是跟皇上打个招呼,然后就这么干了!
这跟先斩后奏,有什么区别?
可细想之下,秦蒙的想法,或许是唯一可行途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