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蒙皱紧了眉头,斟酌了半天才说道:“大帅,诸将所言,并无逾矩之处,攻其紧要,据点清剿,堂堂正正也。高句丽诸邦当中,婴阳王高元处,最为奸诈诡谲,前者,进犯辽西就是出其手笔,为营州总管韦冲所退。高元一邦。战力并不算强,我大隋只消大将驭三万人马,自可破之。”
说到这里,秦蒙又沉吟了一下道:“然高元一邦。与高句丽他邦不同在于,其西南有辽水天险,这是个紧要的去处,变数极大,末将以为,暂且放下其他地方,先破高元,控制住了辽水。再图其他诸邦。”
杨谅听得一皱眉头,他不好对秦蒙的意见发表评论,把眼光转向了其他将领。
裴文安道:“秦少傅,此言,此言……未免有些有悖常理吧?高元一部最为顽劣,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实。然如秦少傅所言,高元一部有辽水天险,更兼其部在我大军东北方向,先攻高元,就必须要放弃我大军正向之敌啊。”
余公理道:“裴将军所言甚是,我大军二十多万陈列于此,可不比万余人马,说动就动,舍近敌而攻远,舍易而求难,未尝闻也。以某观之,当率先荡平正面之敌,然后陈列辽水,一举灭掉高元此獠。”
秦蒙淡淡笑笑,没有再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