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周烈这些老部下老弟兄面前,秦蒙并不担心他们会出卖他。
但是,秦蒙不得不考虑的是,这帮兄弟头脑还是简单了些,万一说的话涉及到忌讳的东西,他们不知道山高水低,一个不留神,从他们嘴里说出去了,那是会给他们带来灾祸的。
斟酌半晌。秦蒙道:“周烈,你和魏达两个,进入到蛮邦境内之后。要多派出斥候探马,将行军路线上方圆几十里的范围内,全部探查清楚,只要有可疑的地方,一定要查明没有半点威胁,方可继续行军。”
周烈和魏达都感觉难以理解。秦蒙用兵,一向是以胆大心细而著称,他不是没有谨慎的时候,可像这次这样,怎么看,都有点谨慎过头了吧?
秦蒙看周烈两人疑惑,耐心解释道:“此次用兵,飞骁军仅为先锋前部,后续,还有几十万大军呢,倘有疏漏的地方,招致那么多人马困顿,就不会是小事情,所以,你们一定要记住我的嘱咐。”
周烈魏达两人心里还是觉得秦蒙怪怪的,不过,老长官这么嘱咐,听着便是了。
秦蒙感觉自己要说的话很多。可话到嘴边,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在敦煌待了一些时日,罗方那边派来的接管敦煌城防军旅赶来,秦蒙率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