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讨,会有变数?”
秦蒙叹道:“无论怎么看,大隋征讨蛮邦,都是横扫之势。然天意难测,不好说,不好说。”
鱼俱罗直接白了一眼秦蒙:“贤弟,哥哥跟你可是推心置腹啊,你却是跟哥哥我说天意难测,你什么时候变得神神叨叨的了?”
秦蒙很郑重看着鱼俱罗说道:“哥哥,若是信得过小弟为人,可切记小弟良言。汉王殿下到得幽州时。必屯军一段时间。在这个时间内,必会问计于哥哥。哥哥千万记得,不可说具体的策略。分拨给汉王殿下的兵马,就着罗艺统领,为先锋飞骁军之后,记得嘱咐罗艺。一切以飞骁军动向为准,跟飞骁军保持十里的距离,万万不可贪功冒进,更不可偏离飞骁军侦测路线。”
鱼俱罗见秦蒙说得这样凝重,心里也不觉打了鼓,想要问个明白,却被秦蒙顾左右而言他,直接岔过话题了。
七月末的时候,汉王杨谅,统帅大军,到了幽州停留下来,各方调集的军旅,这时也全都聚集在一起了。
果然,杨谅单独邀请了鱼俱罗,言及幽州常与蛮邦交手,肯定有作战的心得,杨谅请鱼俱罗帮忙谋划一下,看怎样出兵最为合适。
鱼俱罗想起了秦蒙的交代,赶紧推脱,说他其实对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