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江浙调来将士。怎么,有什么问题么?”
“太子殿下那里。就无建言?”
杨林听到这里,猛然意识到了一些东西。
“蒙儿,你是说,圣上此次东征,刻意不用太子的人?”杨林脸色阴翳了不少。
“义父,以左仆射高熲为首,朝中诸臣,多倾心结交太子。如今,东宫权势日盛,难免……不会遭猜忌。调兵于江浙,挂帅于汉王,未尝不是平衡朝中均势之举。”
杨林脸色变幻不已。终于笑道:“看来,为父真的是老了,有些事情,脑袋里明显是慢了半拍。北境兵马,经太子巡视,多为其笼络。真的再让太子一系的人挂帅出征,咳……”
秦蒙笑道:“义父不必烦恼,圣上对您还是信任的,这一点,无需置疑。然治大国如烹小鲜,凡事,圣上必以天下考量,进退得失,难免会有所取舍。所以,圣上所为,义父也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杨林拉过了秦蒙的手叹道:“不想蒙儿居然有这般心胸,咳,为父已经知晓一切,你忧东征将士安危,却为东宫冷落,以志诚肺腑告与王頍,却是让人费解。委屈你了啊。”
秦蒙笑道:“义父,您一生戎马,少得安歇,每每大隋危局,当仁不让冲锋陷阵。圣上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