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蒙斟酌了一下说道:“义父,可向圣上建言,选帅,最好是选久经沙场的老将,切不可任用宗亲。高句丽为顽疾,非等闲能根除。倘事有不逮,悔之晚矣。”
杨林点点头,让宇文静喝陈雅宣准备好衣服,穿戴整齐后,去皇宫求见杨坚去了。
秦蒙比较郁闷,从杨林书房回到自己独院,在院中石桌旁坐下,脸上满是愁容。
宇文静喝陈雅宣两个,轻手轻脚跟在秦蒙身边。生怕闹出点动静,惹火了秦蒙。
“你们俩跟着干什么?去,一边去。对了,你俩怎么在一起啊?”秦蒙忽然想到,这俩应该是不对付的,怎么就扎堆到一起了?
宇文静叹道:“咳。义父府中,不似母亲那边人杂,多以男丁为主。听闻晋王代圣上赐女,就寻来看看,一见投缘,能说得上话,就这般认识了。”
陈雅宣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静姐姐勿要多言,人家心情正不好呢,可别一个不高兴。再吼你一句。”
秦蒙知道,陈雅宣这是惦记刚才吼她那一嗓子。
不是说亡国公主经历了国破家亡,会非常会看眼色么?陈雅宣这是咋的了?居然还闹起了脾气。
宇文静看秦蒙眼睛一翻。冲着陈雅宣一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