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的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处罗侯战刀慢慢转了方向。向秦蒙这里挪动。
谢蕴新文礼两个,眼睛直勾勾盯着处罗侯,也不说话,却是慢慢从秦蒙左右两翼,缓缓移动上前。
“够了!我们是来谈和平的,不是来打架的!”秦蒙喝了一声,谢蕴新文礼两人才面色一缓,冲着秦蒙一欠身退下。
秦蒙收起脸上的笑容,冲着处罗侯说道:“处罗侯叔叔。攻打您大寨的,可是飞骁军?不是吧?相反的,在您大寨饱受攻击,眼看着水深火热之时,是谁帮您摆脱困境的?是飞骁军吧?如此,您非但不感恩,还大声斥责,是何道理啊?”
处罗侯被噎得够呛,想挥刀。却是怕秦蒙身边的人直接动手,小命不保。
可这口气就这么咽下去,处罗侯感觉实在是憋不住!
处罗侯将手里战刀狠狠摔在地上,喝道:“秦蒙,你玩的好一招偷梁换柱啊。没错,对我大寨部众实施暴行的。是我们突厥其他部落的人,可是,没有你飞骁军在前面打前阵,再给暴徒撑腰,我的人,能这么惨么?”
秦蒙打个哈哈,一撇嘴道:“处罗侯叔叔,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啊。这事情呢。咱得从头捋一捋,然后,心平气和捋清整件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