斟酌了半天,雍虞闾道:“小汗能有今日,全仗天将军恩赐,大恩大德,铭记五内,只是,有时候确实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身不由己?嗯,我信了。”
雍虞闾感觉一下子被噎住了,这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?你信了?这还让我咋往下说啊?
秦蒙喝了一口酒。吃下一大块肉,忽然,两眼圆彪彪盯住了雍虞闾。
顿时,雍虞闾就像是小羊羔被恶狼盯上一样,身体不由自主抖着,冷汗。顺着脊梁沟往下哗哗流淌。
秦蒙盯了一会儿,把手慢慢伸出来,给雍虞闾的酒碗添了点酒,淡淡道:“如果仅仅是可贺敦大义公主,或者是处罗侯相逼,想必大汗是不会铤而走险的,对吧?”
雍虞闾想要说话,但却感觉嘴像是过电一般麻酥酥,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。
“说话!”秦蒙猛地一拍桌子,把雍虞闾吓得几乎尿了。
“天,天,天将军,小汗,小汗……真的不敢说。”雍虞闾舔舔发干的嘴唇,脸上汗珠成股流下,就差没掉眼泪了。
秦蒙又盯了雍虞闾半晌,最终,哼了一声道:“你不敢说就对了。哼,试问天下,能让突厥八万之众的大汗敬畏如虎,也没有几个人。你不敢说,我也不强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