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彝的佩剑,已经到了脖颈,听到妻儿两字,不觉浑身抖了一下,呆在当场。
“你怎知我尚有妻儿?”秦彝本来毫无光彩的眼睛,忽然又有了光芒。
秦蒙哪能告诉他,自己是后世穿越过来的,对很多史实,是知根知底的?
“我是山东济南府历城人士。很不巧,认识了一位秦氏老家人,他带着孤儿寡母。辛苦求生。那孩儿,唤做太平郎,这个名字,想必秦将军不会不魂牵梦绕吧?”
秦彝再次浑身一震,手里的佩剑,几乎掉落下来。
“他们。他们……还好吧?”秦彝的声音里,透着苦涩。
秦蒙正色道:“太平郎及其母亲和老家人,俱为大隋子民,为大隋庇佑。只要遵纪守法,何来不好一说?”
秦彝木然点点头: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
“秦将军,迷途知返,犹未晚也。将军堂堂男儿,一身武艺,忠肝义胆,乃大隋苦求之贤者,另有妻儿家人苦盼,回归中原,乃众望所归也。何不放下佩剑,以有用之身,复报中原也欤?”
秦彝看看秦蒙,眼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。
忽然,秦彝长叹道:“秦某并非不识贤者之言。更非忘记中原乃生身之地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