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弟觉得是交友之道么?”
秦蒙不觉暗暗称奇,这新文智是个人才啊。话里话外,点出了是他没说实话。
新文智肯定不是猜疑,而是非常笃定。
不知道什么地方露出了马脚,让新文智看出来了?
秦蒙沉吟道:“新兄,外间不是说话的地方,可否找个僻静处,把酒一聊?”
新文智皱了一下眉头道:“杨贤弟,因最近敦煌那里出了大事,我家寨主怕沾上边,惹上无尽的麻烦,便不让接待中原来的客商。这,这恐怕……”
秦蒙大笑道:“新兄。敦煌之事,只恐天下尽知吧?敢做出那样事情的人,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?以新兄江湖阅历之深,不会想不到这层吧?”
新文智狠狠抖了一下眼角,抱拳侧身道:“杨贤弟所言甚是,来。里边请。”
图多的营寨之内,大多数是效仿突厥人的帐篷,搭建起来住人的。也有不少部分,是跟中原一样,垒起了房屋,供人居住。
新文智将秦蒙一行人引到了一处大屋,这里很像是议事大厅一般,里面摆满了桌椅,间或无数的炭炉,外间虽是寒冷,屋内却是暖和得很。
“杨贤弟,冬日里酒肉倒是不缺,只是,想弄些瓜果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