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,一边安排下人,好好安顿达奚暠。
秦蒙脑子一点点清醒。马上命谢蕴将府中所有带红全部撤下,换上白绫,搭建好灵堂。立上牌位,遥祭达奚长儒。
太子杨勇听闻这个消息,差点就蹦起来了。
一切按计划进行得顺顺利利,怎么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?
稍稍想了一下,杨勇赶紧命人将李刚找来,这位太子洗马,是杨勇最信任的臣属了。
李刚一见杨勇,微微见礼后道:“太子无须多言,臣已经知道秦少傅那里的事情了。”
杨勇搓手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?大婚之事,倒可依礼往后推一推,巡边在即。秦少傅丧兄之痛,痛彻心扉,已无心在巡边上了。”
李刚眉头紧锁道:“太子殿下,此事,恐其中有阴。”
“有阴?何阴?那达奚总管病逝,总不是假的吧?”
李刚沉吟道:“太子请想。达奚总管卒于任上,事关国家封疆大吏出缺,必由有司向朝廷奏陈。那达奚暠虽为达奚总管之子,可他一直在晋王手下听差,怎会先于有司至秦少傅处报丧?”
杨勇闻言点头道:“是很奇怪,不过,达奚总管病重,必然要招嫡子嘱咐后事,那达奚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