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,当唯秦少傅马首是瞻,若是没有。赶紧从这里撤走,不然,休怪本将军不客气了!”
“不客气?你待怎的?”秦蒙的语气里,已经明显有了挑衅的味道了。
丁宽喝道:“来人,将东宫戍卫驱逐出本辖区,若有敢反抗者,当以妨碍军务重处!”
左骁卫的人马。比元旻带来的人要多出近一倍。
很显然,丁宽是想利用人数上的优势,将这些人驱逐。
秦蒙喝道:“本少傅可不是没事过来闲逛的,你们看!”
说着,秦蒙从怀里把李刚起草的加盖太子大印的东宫文书拿了出来。
“这是东宫监国文书,知道啥是监国么?太子监国,乃是圣上早就昭告天下,选精良臣属辅弼,且允许参与各种国事监理的。所以。东宫正式文书,等同于圣意,谁敢忤逆,可是想谋逆么?”
秦蒙一番说辞,多少有点强词夺理。
不过,这话也不是无理取闹。却是有几分道理的。
要是碰上老奸巨猾的重臣,这话经不起推敲辩驳。
可碰上丁宽这样的大老粗,你还真挑不出什么理儿来。
丁宽吭哧半天才说道:“即使有东宫文书,也须兵部协调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