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稍等,马上就为您准备妥当。”店小二如唱歌一般嘹亮叫着,这既是应承秦蒙几个,也是告知后面,客人需要什么样的服务。
等小二走后,李刚轻声道:“秦少傅,您不会是想探查一下情况。再行动手吧?”
秦蒙点头道:“李冼马,别忘了,咱们拿的可是东宫的公文,说话办事,自然是要讲求证据,呵呵,打贼不死,被反咬一口,那咱们非但达成不了目的。这人,可丢大了。”
说话间,酒肆店小二麻利给秦蒙几个上了酒菜,看那菜品,还算是马马虎虎,秦蒙自己倒了一杯酒,那酒刚入口,就被秦蒙一口喷出。
“小二,你这里卖的是什么酒?怎生如此寡淡?”
店小二脸上带着笑意。却是毫不为意道:“这位客官说笑了,我家平常就是卖的这份酒,这男来的北往的,还未曾有人挑过这酒的毛病,想来是客官未曾喝过好酒,便把这好酒也当成是劣酒了。”
秦蒙笑道:“小二哥好没道理。这酒入口如水,且有腥臊之味,我纵然没喝过什么好酒,却也知道,此乃妥妥的劣酒。”
那小二顿时变了颜色,冷脸道:“客官可是想在这里挑毛拣刺?告诉你,这里可不是炸刺的地方。你爱喝就喝,不爱喝,就赶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