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听秦蒙介绍完情况,杨广仔仔细细打量了花语一番。
忽然,杨广大笑道:“人言江南才俊如何如何,但本帅看来,一众江左儿郎,却不及一女子。”
秦蒙欲待说话,却被花语抢去了话头:“晋王殿下,何故小觑江左才俊?江左德才兼备者。如过江之鲫,不可胜数,故陈之所以糜败,非人力不逮,乃天意也。如今,江左亦是大隋疆域,晋王殿下讽江左无人,岂非笑大隋无人也哉?”
杨广起身肃穆道:“本帅失言了,还望花语姑娘见谅则个。哈哈,放眼天下,能入秦点检使法眼的,能有几个?能让其深夜携带至本帅这里。肯定是国士水准的。适才已听点检使粗略介绍花语姑娘所谋,能否再详尽一些,说与本帅听听?”
花语毫不怯场,将自己图谋江南士子的规划,加上了润色,跟杨广说了一遍。
杨广听得,脸色越来越凝重,待花语说完,他沉默好一阵才说道:“自古以来,士农工商为世人品级。士者,国之菁英也,所谓十年育树。百年育人,出一个士人,咳,万难啊。故守国者不可不体恤士子之心,以为国用。然人心叵测,终为国贼者,亦士子中人啊。”
说罢,杨广起身。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