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江南士子的情况,用不着拐弯抹角的。”
秦蒙忽然感觉,跟女性打交道特别累,很简单的一件事情。只要女性的情绪上来,她根本就没有跟你拉正套的那一说。
“嘿嘿,花语姑娘好直白啊。那秦某就直言了。听闻文人士子常于秦淮流连,以姑娘魅力,可否邀请一些翘楚。于此聚聚?”
花语淡淡一笑道:“秦公子一曲惊为天人之词,引花语不胜仰慕,拿出木簪求见,也是心甘情愿。不过,花语求见公子,乃心下倾慕,并非愿为公子办事啊。”
秦蒙笑道:“花语姑娘,快人快语,好不爽利!那不知怎样才能让花语姑娘为秦某做些事情呢?”
花语看看陈雅宣,一撇嘴道:“好说好说,花语并非不讲道理之人。秦公子只消做一件事情,花语愿为公子赴汤蹈火。”
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
“三件事情。选一即可。一,公子让这丫头伺候我一晚。二,或者公子陪花语一晚。三,公子高才,可再写一首应景诗词,只要如前一首打动花语。自可为公子效力。”
陈雅宣怒道:“你未免欺人太甚了!让我或是公子伺候你,痴人说梦!公子适才曲词,乃是神品,非苦思所能得也,你让公子再写一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