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此莫非是大内之物?”
陈雅宣贴着秦蒙的耳边道:“此为海外贡品,据说,乃是南洋恶林之中,万中无一的堪比铁树的异种,废却无数钢丝。才能经年累月采伐一株合抱之树。然后再经水泡日晒,去其皮干,去木心处几寸许精华。才制得此簪。此贡品为父皇在时所得,传至皇兄这里,因其好与士子作赋打赌。才将这枚簪子流出宫廷。不知怎的,辗转到了这里。能有这枚簪子的,一定是花魁级别的姑娘,公子,切记要矜持,切记啊。”
秦蒙听了,不觉白了陈雅宣一眼,这都什么小丫头啊?该着纯纯粹粹的年纪,怎么一脑子炉灰渣子?
“都退下吧,秦公子选定了花语姑娘,就请花语姑娘来见吧。”瑶瑟说着,拍拍手。和其他的小侍女一起出了房门。
再过一会儿,四个小侍女端着酒菜鱼贯而入,在秦蒙面前摆好,撤下了瓜果蜜饯。
待小侍女撤走之后,就听踏踏声响起,走进来一位一衣胜雪。恍若贬谪凡尘仙子般的少女。
“奴家花语,见过秦公子。”那花语轻轻一拜,起身时眼若秋水顾盼流苏,让秦蒙不觉心中一荡。
“呵呵,当真是比花花解语,比玉玉生香啊。花语姑娘,请。”秦蒙不知不觉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