舫间里面走,却忽听得脚步声响起,一美艳妇人,拦住了去路。
“这位恩客,适才闻得乃是当朝贵人,请恕锦魁舫怠慢贵人了。不过,锦魁舫虽是烟花之地,却也并非单纯卖笑之所。若是听曲儿,可至偏室。若是想进正厅入正房找姑娘言谈,此非金银所能也。”
秦蒙轻轻哼了一声,拿着那把拉风的折扇的手一甩。啪的一声,将折扇打开,无比潇洒闪了两下,轻轻放于胸前。
“你说,我该去听曲啊,还是找姑娘言谈啊?”
那艳妇一看秦蒙折扇上的字儿。先是不屑,但看清了上面写的东西,不觉神色又是一愕。
我踏月色而来!
这字迹,有点惨不忍赌的感觉。
可是,读清了这几个字,那不忍直视的字迹,就好像是忽然有了灵魂一般。
正好天上月照当头,朦胧之中,这字,这折扇,还有秦蒙,颇有那么点不羁灵动飘逸之美。
艳妇赶紧深施一礼:“贱奴瑶瑟,乃此间舫主。乡野蠢妇,没见过什么世面,不识公子高才,还望恕罪。来人,前面引路,将公子送至正房甲字三号。”
随着瑶瑟的吩咐,马上出来两个眉目清秀的小侍女,恭恭敬敬引领着秦蒙和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