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多么像一个鬼灵精怪的小女孩,人家说出来的策略,是经得起推敲,可以付诸实施的。
秦蒙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,故作沉吟道:“雅宣,你的考虑呢,基本上是可以实行了。不过,这人选嘛,有点难办啊。上哪里去找能够镇得住文人士子领军人物的人呢?咳。这等人物,需饱读诗书,而且机敏善辩,难啊。”
说着,秦蒙把脸扭一边,故意不看陈雅宣,但眼角的余光,却是盯着这个丫头。
陈雅宣顿时瞪大了眼睛,把胸脯挺得高高的。以目示意,就差没跟秦蒙说,你还找什么?啰嗦了半天,你还不明白,你要找的人,就是我啊!
秦蒙诚心要逗逗陈雅宣。转头道:“以诗文才学论,我所识者,莫过于晋王,也罢,折服江南才俊,乃长治久安头等大事,就算是求到晋王头上,想必他也不会推脱的。”
说完,秦蒙看着陈雅宣笑笑。就好像是心里打定了主意一般。
陈雅宣顿时鼓起了嘴,脸色有些难看道:“晋王殿下才学,自是学富五车。不过。他知道江南文人士子的情况么?公子,我说的两人足矣,一个肯定是您。另外一个,需要特别熟悉江南文人士子,才能知己知彼啊。”
秦蒙差点没憋住笑,陈雅宣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