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蒙心里如猫爪子挠的一般胡乱洗了澡,带着胡思乱想草草睡了一晚。
待第二日,秦蒙本以为陈氏年少,会起得晚些。没想到,陈氏比他起得还早,早就准备好伺候秦蒙梳洗用膳。
秦蒙再不习惯,也只能慢慢适应新的生活节奏。
毕竟,赶走陈氏,秦蒙于心不忍。留在身边。空置一边,也不是那么回事,干脆。就慢慢立规矩,一点点接纳吧。
用罢早膳,秦蒙带着谢蕴陈氏,一起去杨广那里拜谢赐婢之恩。
以往,秦蒙不管穿戴如何,总是能有种洒脱不羁的感觉。
可是。身边跟了个在他看来像个小孩一样的陈氏,秦蒙就感觉走路都别扭。
相比之下,陈氏倒是落落大方,非但对秦蒙恭谨有加,对谢蕴这个秦蒙的心腹,也是颇多尊敬。
到了杨广办公的府衙,未等秦蒙通报,杨广便迎了出来。
秦蒙以点检使下属身份参拜杨广,杨广欣然接受礼仪之后,赶紧搀扶起秦蒙,笑道:“秦点检使,昨夜可曾有好梦入神啊?”
“咳,说出来羞煞人也,这些日子,一直贱体有恙,若非大帅照拂有加,哪有今日康健,得以复出见天日乎?今日特来大帅府前。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