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民生,自然是归心尽显。唯一难处理的,就是士绅之流。”
说到这里。杨广叹息一声:“陈叔宝虽无德于百姓,然其诗文了得,对出身士绅的读书人,也是异常宽厚照拂。因此,江南士绅,颇多感念故主,对我大隋心有芥蒂,他们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相当圆滑,让人头疼啊。”
秦蒙想了一下说道:“大帅,士绅之流,之所以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。在于其有恃无恐。武统天下,文治太平,自古以来,莫不如斯。士绅豪门,仰仗几乎垄断读书之辈,治天下必用其人。方敢如此放肆。只要抓住了这一点,可破解眼下难题。”
杨广听得眼睛一亮,颇有些急切道:“请深言之。”
秦蒙沉吟道:“后汉时节,天下大乱,北方魏武兴,一扫各路豪杰,奠定大魏一脉江山。究其成功业者,非唯天时,亦抑人谋。曹操曾几次颁布求贤令,唯才是举,其麾下汇集了各方英才,才有三国之魏统。如今江南士绅放肆,就在于朝廷用事,必从其中选人任用,一来二去,还是他们把持江南政务。若效魏武曹操,唯才是举,拔擢官员于草民之中,则此困局,迎刃而解。”
杨广抚掌大笑道:“点检使,此言甚妙!这帮心念南陈故主的士绅之流,还以为本帅当真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