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感慨上苍待妾身不薄,有幸能伺候点检使大人。可您,却怎忍得……”
说到这里,陈氏竟然不断哭泣。就好像是深情恋人生离死别一般。
秦蒙再怎么狠心,也被这梨花带雨的凄美给融化了。
“好生说话,怎的一说便哭?”
陈氏很小心擦擦眼泪,松开秦蒙,却是不断抽噎。
“晋王所言,只恐是谬赞了。送至这里,怎么就是天大的好事?本点检使资历,威望,皆是下下之数。跟着我,不过是明珠暗投罢了。”
陈氏偷偷看了一眼秦蒙,判断出他并没有真正生气的意思,胆子也就大了。
“仅听晋王之言,未必就是全信。直到见到了点检使大人,贱妾这才相信晋王所言非虚。晋王人才。为亘古所未有,少年得志,却无半点倨傲,赏罚分明,深得人心,即便是南陈旧臣,私下也曾有言,若陈主有晋王一半贤德……”
说到这里,陈氏深深叹息一声:“晋王如此天纵奇才。却是对点检使大人青睐有加。按照顺序,贱妾是早该被赏赐出去的。可轮到贱妾这里,晋王马上让人带到一边。有那老迈位重且有大功者。曾向晋王讨要贱妾,晋王却是圆滑掠过,言留贱妾自有大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