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物也。晋王手下,猛将如云,兼其深通兵法,素得人心,横扫江南,指日之事也。”
谢蕴点点头。沉吟一下道:“长官,末将斗胆,可是晋王欲收纳长官?”
秦蒙呵呵道:“有些事情,看破不要说破。我托病是为了返京,在鲁广达荐书当中,已经说得很明白了。伍云召和宇文成都,乃不世之将才,交与晋王,定不至辱没。唯独是你。我……深感愧对啊。”
谢蕴起身单膝跪倒道:“长官这是甚话?谢某追随长官,非为富贵,乃性情所致也。纵然是长官解甲归田,谢蕴也一定追随左右。”
秦蒙赶紧将谢蕴搀扶起来,诚恳道:“我之所以不让你参与到作战当中,就是不想让你有晋王的烙印。只要跟在义父身边。无论将来是谁……都不会拿你怎样。相反的,因为你是义父的人,谁都会争相结好与你。”
谢蕴谢道:“长官为末将考虑周全,如此关爱,没齿难忘。”
“罢了,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也不必再往深里说了。去准备准备,咱们即刻骑乘回京。”
谢蕴应了一声,赶紧叫亲兵收拾行囊。
半日。收拾妥当,秦蒙叫来申九时,嘱咐了一下要注意的事项。便带着谢蕴及二百亲兵,取东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