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挫败,唯有自身之血,以飨良兵了。陛下,臣为您尽忠了!”
樊毅手中剑往脖子上一抹,那酱红色的血液,顿时沿着脖颈的伤口,汩汩流出。
不一会儿。樊毅的身体,轰然倒下。
秦蒙叹息连连,看了看樊毅的尸身,有些不忍道:“豆卢远,先砍下樊将军人头,示众安定军民之后,跟樊将军身体缝在一起,厚葬。”
安排完豆卢远,秦蒙叫来伍云召。让他快马传令大隋军旅各处,进得京口,不可随意扰民,更不可做出伤民的事情。
一旦有劫掠奸淫等行为出现,必要以军法严肃处置。
安顿好了城中事情,秦蒙一面派人把战果通传到杨广那里。一面让达奚暠在投降南陈士卒当中,按照一定条件挑选所需要的人。
京口城破后第四日,秦蒙将麾下将领叫到一处,商量接下来要怎样面对姑孰。
宇文成都道:“大将军,京口一役,虽然我部几无损伤,但军械消耗太过巨大,尤其是霹雳弹,几乎见底了。那姑孰。乃是建康最后一道防线,必会死拼抵抗,无军械辅助。以我部兵力,强攻只恐不行。”
豆卢远道:“宇文将军所言甚是,若是姑孰一马平川。休道其有几万兵马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