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该做的,不做,何罪之有?”
东宫一众臣属。顿时哑口无言。
你再怎么指责秦蒙无礼,也只能是在道德上谴责,你觉得摆下盛大宴席人家该领情。该感激涕零,人家就不,你能因此而定罪么?
目中无人,嚣张跋扈,那是品行不好,不但没有死的罪过,就连受处罚的罪过都没有!
杨勇稍稍定定神,转面道:“李冼马,秦少傅可能是太累了,就劳你给秦少傅安排住处吧。”
李刚领命离席,伸手请秦蒙跟他一起出了大殿。
东宫有自己的办公大殿,这里是太子处理监国大事的地方。俨然是个小朝廷。
大殿旁边,就是供进出东宫办事的人休息的地方。
东宫臣属,大都是杨坚给杨勇挑选的,这些,都是跟随杨坚的老臣人了。
他们在京城都有自己府邸,像秦蒙这样。需要安顿在东宫住下的,并不算太多。
李刚找了一处比较安静的地方当做秦蒙居所,安排完下人清理打扫后,李刚试探着问道:“秦少傅,今日可是对太子招待不周?”
秦蒙笑道:“太子极尽礼仪迎接秦某,虽国士之遇,莫过于此。呵呵,秦某或许放荡不羁,但这眼力价,还